肉满楼 作品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般配的恋人

    许嘉文为尽早达成八位数资产而“奋斗”时,九节木民宿的一楼满是欢声笑语。

    吃饱喝足的众人围坐在茶几附近,排排坐,拆礼物。

    翁大能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第一件礼物——一只镶满锆石的无线麦克风,闪亮得简直晃瞎眼。

    “哇,我得和网友们显摆显摆这个神器,临睡前加播一场。”

    陈自力从购物袋里拿出来两盒粘着黄色蟒蛇贴纸的药丸,贱贱地笑道:“我给你挑的这个好东西才是神器,由内而外的滋养。喏,十全大补蛇鞭丸!这是资深老司机导游带我们去买的,不是骗游客的样子货。

    虽然它治不了感冒也治不了胃疼,但它能助你骄傲自信地挺起胸膛!你不是总说腰膝酸软腿没劲儿嘛,这些症状都是肾虚的表现,以后你临睡前吃两粒,纯天然易吸收,本人亲测有效。”

    有霍海怡和张姨两位女士在场,翁大能岂能承认肾虚,他老脸一红,回答得很硬气:“嗨…腰酸是前阵子种菜锄草累得,我这身体素质压根儿不需要这些东西。”

    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接过药盒,和麦克风一起装进了购物袋里。

    张姨的礼物是一套口碑不错的抗衰护肤品,还有一只款式典雅的手拎包。

    树脂材质制成的琥珀色手柄,配上方正挺括的黑色荔枝皮,既有设计感,又不显得浮夸。

    手柄下方有一处小小的皮质铭牌,压刻着品牌标示,flynow。

    “不是什么国际大牌,一个泰国本土牌子,小霍同学帮忙选的款式。”于旦解释道。

    “真好看。”张姨由衷地赞叹。

    “包”治百病的神奇功效,上至十六岁下至六十岁,通通在其有效范围内。

    尚未到五十岁的张姨自然逃不脱。

    主要是这只包的样式深得她心,款式好看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容量够,皮质也耐磨,实用性满分。

    欢喜之余,张姨仍然保持理智,这支手感上佳的皮包肯定不便宜。

    她没买过贵价包,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品牌箱包的溢价有多夸张她心里有数。

    不用说香奈儿或lv这种奢侈品大牌,但凡在商场里开设专柜的品牌,别管质量好坏,绝少有价格低于四位数的女包,一只平平无奇的迷你尺寸挎包都动辄卖到大几千块钱。

    这只包要是放到华国商场里,标价至少要三千块钱。

    泰国物价比较低,或许会便宜一些,但也不会太平价,毕竟皮质和工艺摆在那里。

    已经收了护肤品礼盒,不能再厚着脸皮收下几千块钱的皮包。

    但这只包确实好看,付钱买下她倒是乐意之至,从工资中直接扣款也可以。

    礼物是小老板和陈自力的一番心意,不好在开心时刻说这些扫兴的话,等过后私下和于旦提吧。

    张姨心中合计着,神情上多少有些变化,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于旦敏锐地捕捉到。

    他很自然地问霍海怡:“我记得那家店折扣挺大,买的时候打了个四折是吧?”

    霍海怡微笑着附和:“嗯,这个牌子性价比还不错,原价也不算太贵,打折后更实惠了,换算成人民币五百多块钱。”

    “不会吧,五百块钱能买到一只牛皮包?这是二十年前的物价。”张姨将信将疑。

    “这有什么不会的,清仓甩货嘛。”为了增加真实度,于旦适时补上一句:“就怕价格打折质量也跟着打折,消费水单我放在夹层里,张姨你收好,真有质量问题咱们把民宿关停几天,打飞的去曼谷维权。”

    张姨从夹层里找出水单,水单上印着flynow的品牌名,清楚罗列了原价和折扣幅度,实付款的确是2400泰铢。

    在意性价比的张姨笑意更浓,连声夸奖霍海怡眼光好,起身去厨房切水果。

    于旦和霍海怡相视一笑,还好提前准备了小花招,到底是派上用场了。

    水单的确出自于flynow,但不属于这只包。

    在曼谷选礼物时于旦已经预测到,让张姨心安理得的收下礼物,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陈自力也赞同,说张姨是铁骨铮铮的清廉大管家,几百块钱的面霜还能勉强收下,四千块钱的包真够呛。

    最后是霍海怡想出了解决办法,她在店里选了一款打折的丝质提包,然后把两者的水单对调。

    ………

    吃过消失水果,于旦开车送霍海怡回家。

    陈自力边玩斗地主边回答问题,为翁大能和张姨解惑。

    “之前不是说霍小姐是个胖墩儿嘛,她身材多好啊,高高瘦瘦,讲话又好听,配上我这金话筒直接就能做央视主持人。”

    翁大能之前被误导,一直认为霍海怡身高160体重160。

    “旦旦逗你玩的,老翁你还真信了。他是外貌协会的骨灰级会员,怎么可能为了钱就闭眼谈恋爱。”

    经过这一晚的短暂相处,张姨对霍海怡的印象也特别好。

    姑娘家里条件那么好,但既不骄纵也不摆架子,吃相还特别有福气。

    可是张姨心里始终挂着一层担心,小霍或许也是个外貌协会成员,只是喜欢于旦的好相貌和好身材。

    霍海怡是学霸律师,于旦高中都没念完,两人相处时间久了,会不会交流困难。

    她能接受于旦做牢的那段经历吗,即使她接受,家里的长辈能接受吗。

    在世俗的定义里,于旦和霍海怡除了外表登对,其他方面实在算不上般配。

    于旦是个长情之人,万一霍海怡只是短暂地爱了一下,小老板能做到潇洒抽身吗,会不会又足不出户的酗酒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