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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斜影 作品

第93章掘地三尺也要挖出当年之人为胖兔的南瓜车加更合并

    陆弈城缓缓放开她的下巴,声音沉重而飘渺,“我想,你被靖宇绑走那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了我的基本过去。”这是他第二次没有带姓叫穆靖宇的名字。

    安小米此刻半跪在床上,“是,可我只是半信半疑。”

    陆弈城喉咙动了动。纤长的睫毛微微抖了下,“那么,这两天你对我的态度突然间转变的那么快,我想前天晚上你一定是从季哲和汪翰那里知道了更多,又或许是……因为我帮你开了会所,但无论是那一种可能性,其实我都觉得挺好。可是,现在,你知道了那个人就是我,那么……你,如果觉得接受不了。你可以选择离开~随时离开都可以,我不拦着。”他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倏地转身没有逗留一分一秒离开了卧室。

    安小米狠狠眨了下圆瞪着的眼珠子,他不要她了?他凭什么?

    安小米跳下床赤着脚丫子冲出卧室就去推书房的门,果然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

    她在外面都快把门板拍烂了,就是没人应声更别说开门了。

    那厮不会又在里面喝酒吧?!丫的,她是受害者好不,他生气个毛线吗?不就是说了句他是土匪吗要这么小气不?再说你丫的本来就是,哼。

    此刻的紧张替代了她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也淹没了对他的质问。

    一想到前天晚上他喝成那个样子,她就揪心的难受,可是,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让她走?随时就可以走?

    安小米停止了拍门,靠在墙壁上看着对面的墙壁发呆。

    怪不得他一开始就对她那么好。是因为他都知道,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但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她真傻的可以,怎么从来就没有把他和那件事情往一起联系过了?!

    脑子里很乱很乱,心慌的没法安静下来整理所有的思绪。

    总之,是他,就好……此时此刻她可以理解自己的心是这个意思吗?!

    那,如果一直没有遇见他,今天她在哪里?她被穆靖宇和夏云儿一起背叛,她连自己何去何从都不知道。

    那么试问即使没有夏云儿和穆靖宇的背叛,她可以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吗?

    即使走了出来,那么,穆靖宇能否接受一个不清不白连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都不知道的女人吗?

    那么试问,她的人生会美满、会幸福吗?

    对。他也在问她,难道就没想过给她下药的人是谁。虽然她没有能力揪出那个人来,可她也是无时无刻都没有忘记那一夜的仇恨,做梦都想着把那恶人揪出来千刀万剐了才解心头之恨。

    可是,上天是眷顾她的对不对,无论那个人是故意还是无意,或者是受人指使,她确定她当时在酒吧打工没有得罪同事或者客人的。皇家盛典的客人真的没有那种特别坏的人,那些痞子、混混根本就进不来的。

    但是,如今她是不是该感谢那个给她下药的人呢?还是继续仇恨她(他)夜夜梦里万刀刮了那人呢?

    其实心里藏着恨得人是不快乐的对吗?果然,这些年来,她给穆靖宇的感觉是她不喜欢他,因为她大多时候都在拼命的工作,尽量不让自己闲着,总是无意有意的避这和他独处的机会。

    “吁~”安小米吁了口气长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穆靖宇有毛病啊?

    可是。此刻,她怎么那么那么的想真心的感谢穆靖宇了?!虽然他和陆弈城是死对头,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

    蓦地转身,“哐”赤裸着脚丫子踢在质地坚硬的门板上,痛的她“啊……”的一声惨叫抱着脚丫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嘎吱”一声,陆弈城从里面拉开门,蹙眉,弯腰,“怎么了?”

    此刻,安小米抱着疼痛钻心的脚丫子,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哭着,“脚丫子痛死了,脚趾头是不是断了……”宏庄纵技。

    陆弈城蹲在地上从她的双手里拿出那只脚丫子,大拇指已经淤血成了紫色,怪不得痛的抽吧在一起了。

    直接将她从地上抱起往卧室走。一脸怒意,“笨,不穿鞋子就到处乱跑乱踢。”

    安小米继续哭,“还不是因为你赶我走~”

    陆弈城已经把她扔在了卧室的巴洛克沙发上,“那还不是因为你嫌弃我,我他妈的就一个土匪,配不上你……”

    安小米还伸着另一只爪子踢了一脚陆弈城,“你胡说,你,你没良心~啊……痛~你的身体是铁的吗那么硬。”

    某人终于被这个女人给气得忍不住低头看着她,“你要是再乱踢一下,老子把你的爪子给剁了你信不信,别动。”

    安小米这才斜靠着沙发不敢再动一下,只见陆弈城转身出去,很快又端着一个医药箱进来坐在沙发上,把她的爪子拿起来搁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开始处理包扎。

    脚趾头别说淤血了就是轻轻在那里碰下都很痛的,更何况她这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穿鞋子而一脚就踢在了那么结实的门板上,不痛才怪。

    安小米看着已经肿起来的脚趾头,再抬头看他,只是那么瞄一眼便瞄到了他那半张脸上的红印,敛了下睫毛,咽了口口水弱弱道:“你,脸,疼不疼啊~”

    陆弈城紧紧抿着唇低头给她认证处理着脚丫子,“不疼。皮糙肉厚的土匪一个,疼个屁。”

    安小米嘟了下嘴,脚丫子一晃,“哎?你这人真小气,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

    “别动。”陆弈城吼着便把她的脚踝使劲摁了下。

    陆弈城给她的脚丫子上涂了消肿、消炎的药剂后,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声线,“还疼不?”

    安小米咽了口唾沫,摇头,“不疼了,你,刚才给这里摸得什么药啊?”

    陆弈城没搭理她,收拾完医药箱,起身说:“要是疼了就说一声,让何敏过来再看着处理下,暂时别下来走动,别溅水。”转身就准备出去。

    “哎哎哎~”安小米急得伸着手哎了几声。

    陆弈城转身看着她,“怎么了?”

    安小米指着他手里的医药箱,“你,你把那个药给,给你脸上~抹点……”

    她话没话说完了,陆弈城已经转身出去了。

    安小米紧紧皱着眉心,瞪着陆弈城离开的门口,难道他真的不要她了吗?

    就说了句他土匪,又那么严重吗?

    那,那她还难受了,怎么回事了,按理是她要给他撒泼打滚大闹的,怎么分分钟就反过来了?怎么成了她给他说好话了?他反而给她脸色看了,真是莫名其

    陆弈城看了季哲良久,“还记得那枚镯子的事儿吗?”

    季哲咽了口口水,重重的点了点头,“记得……”突然间,季哲的话卡主了,他盯着陆弈城的脸看了良久,“你别告诉我,那枚镯子的主人就是她。”

    “就是她。”陆弈城就这么定定的和季哲相互看着,须臾,他凤眸微眯,薄唇轻启,“掘地三尺都要把当年给她下药的人给我挖出来。”

    “你让她来公司的时候就知道是她了?”季哲看着他问道。

    “嗯。”陆弈城嗯了一声,说:“你是知道的,陆弈城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的。”

    季哲嘴唇动了动,“好。”季哲只说了一个好字,转身,道:“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谢了。”陆弈城说完,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