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宣纸 作品

第九十五章:取刀葬剑赴北漠

    张铭见那白袍将倒下,“结束了?”

    “结束了。”黄老头儿灌了口酒答到。

    “有些无趣。”张铭抬头道。

    “怎么?”

    “我只知道了结果,却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张铭看着那个抱着白袍将的说书人,与白日里一般,只说了一半。

    苏狂到底是怎么死的?

    黄老头儿口中那个整日念叨方圆规矩的人又是谁?

    朱雀与青龙到底又欠了些什么才在这建安城守了十六年?

    “会知道的。“黄老头儿道。

    长亭内,刘易寒眼前的一幕幕,他不懂这些恩恩怨怨,他是第一次见到另外三人的正真面貌。

    但似乎……有些人要走了。

    最让他好奇的是,他们口中的苏狂到底是什么人,而眼前这个昏厥的白袍将又是谁?

    刘易寒觉得自己好像关注错了,这似乎都跟他无关,谁去谁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人走了,总会有另一个人代替,就如他成为白虎一般。

    建安四方使,本就该互补相干,这是规矩。

    胡言迈开步伐,从江安山身旁走过,没有再看一眼,此间事了,欠的东西他也还完了,也该走了。

    白媚紧跟其后,也离开了此处。

    官道上,红衣女子跟在那别剑的消瘦男人身后,一步步朝着远处走去。

    这一次,他们或许真就回不了建安城了。

    “朝那走?”白媚问道。

    胡言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路,回复道:“北漠。”

    白媚眉头一挑,未有言语,说到底胡言还是没有放下。

    岔口边,二人分别,一个朝着西北走去,而另一个,缺不知道去哪,或许是想随意逛逛吧。

    从此往后,建安城里不再会有一个戴着白狐儿面具的人,也不再会有那红衣女子。

    不再回来了。

    ………

    林间小道,身着大褂的说书人背着那白袍将,脚底布鞋满是泥泞。

    说书人抬起头来,望向建安城的黑夜,仍有天灯飘起。

    黑夜是亮的,但这红尘似乎暗淡了不少。

    刘易寒跟在说书人的身后,他看着那萧条的身影,忽然有些不认识这人。

    玄武不该是这般。

    刘易寒摸了摸额头,一滴雨水打在了他的额头上,他伸出手来,抬头望天,嘀咕道:“下雨了。”

    今夜的雨不大,细如牛毛,林间湿润了起来。

    江安山背着苏檀,抬起头,眼前的路被那细雨晃的有些朦胧。

    “很快就能回去了,以后还是丫头你唱戏,老头子我说书……”江安山喃喃一句,继续朝着建安城的方向走去。

    一盏盏天灯被大风刮破,烛火熄灭,天灯从半空中落下。

    一盏…两盏…百盏千盏……

    城外城内,皆有此象。

    白媚抬起头来,伸手接住了一盏落下的天灯,上面的字迹有些湿润,模糊不清了。

    “愿红尘皆安?”白媚看着天灯上的字迹嗤笑一声,扔掉手中的破灯,望着这雨天,喃喃道:“连老天似乎都不保佑你。”

    建安城外二十里的山头上矗立着一座孤坟。

    面带疤痕的消瘦男人用手挖开孤坟一旁的泥土。

    一柄满是锈迹的长刀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胡言取出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刀,拿在手中。

    他本该是个刀客,可却用了十六年的剑。

    如今,他又有了拿刀的资格,这柄刀当初由他亲手葬下,时隔十六年,又被他亲手挖出。

    胡言看了一眼身侧的长剑,取下那长剑,放进了土坑里。

    他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坟,里面葬着长枪与尸骸,葬着的是十六年前的江湖故人。

    “这刀赔了你十六年,我拿了锈刀,便赔你一把剑吧。”

    胡言将长剑埋下,一如十六年前埋下长刀一般,手上满是泥土。

    走到山下,胡言回头看了一眼那山头上的孤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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